穿着制服走出去,上河镇的百姓都会礼让三分,更别说刚刚落户的难民了,都是千恩万谢的。
就像是现在,制服兵在前面操练,后头的预备役很是羡慕,咬牙坚持着。
等到休息时间,穿着制服的硬撑着走到位置才慢慢坐下,坐下后忍不住大喘气:“阿椿也太狠心了,我两条腿就跟废了似得。”
“狠点才好,不然咱们哪儿能压得住那些预备役。”
有人指了指后头:“瞧瞧,一个个都盯着咱们这身皮子呢。”
一听这话,原本在抱怨太累的民兵也不吱声了,脱了皮子是不可能的,他宁愿受这个累。
难民们的状态更差,他们大部分人身体亏空的厉害,养了一个多月也没能完全好。
不过民兵营的伙食不算差,他们虽然是预备役,但每个月也能领到一份钱,这些钱省着点用,养活一个人都够了。
所以即使每天累得半死,预备役也没有一个人会退出。
“哎,你们说咱们啥时候能穿上那身衣服?”有人喘够了气就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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