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梦成自然笑着应下。
黄县令是千万个放不下的,还说:“我能升官也是多亏了你,没想到时隔一年,陛下还能因为那万福金箔想起本官来。”
当时只为了省钱,倒是没想到有意外之喜。
顿了顿,他又提起朝廷的情况:“陛下往各地派遣使者,名义是犒赏,实则是打压,恐怕此举不但无效,反倒是会自食苦果。”
一想到这件事黄县令就叹息:“太傅一死,再也无人能劝解陛下。”
赵梦成只能劝解,身为朝廷状元郎出身,黄县令依旧对皇帝还抱有期待,即使与丰州营来往甚密,却无反心。
可赵梦成却知道,这是一条必然之路。
“我走之后,上河镇就交给你了。”黄县令最后说道,“民兵还得多练练,若是县衙能拿出银钱来,人数再添加一些也无妨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赵梦成的肩头,暗示道:“总归本官是知州,能为之描补。”
赵梦成笑着答应,暗道看来黄县令对皇帝的期待也极其有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