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深深看着那几人。
他们两个势单力薄,这些话其实根本就无用,那些人混蛋起来根本就不会认你到底是谁。白深深现在真是怕了,那些认在向她围过来,白深深手心紧紧地抓着衣服,突然间到了一边有一个酒瓶子,她伸手去抓着酒瓶子,扶着墙壁站起来。
她手都在颤抖。
但是那一刻,她已经破釜沉舟。
没有可以退后的余地了。
“你们离着我远点,别以为我们不敢做出什么,大不了,我们同归于尽,反正我是个孤儿,没有人爱,没人疼,我死了,也不会有人关心我的。”白深深紧紧地贴着墙壁说,但是脑海里在这瞬间却浮现出詹少秋的脸。
“哟,没看出来你的性格倒是挺烈啊。”那些人看着白深深浑身颤抖的抓着酒瓶子,就跟看着一只猫在垂死挣扎似的,在他们眼中,白深深此时此刻的反抗就是在玩。
跟他们闹着玩。
在表演一场戏罢了。
那些人大笑着,而白深深咬着牙齿看着那些人,她手中的酒瓶子抓的更紧了,根本就不敢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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