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。
从被师父救下带回玄阳宗之前,他就对这世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,人也好,物也好,他曾经不被当人对待,只是一个记不清长相的修士养的狗,自然也学不会怎么把别人当人对待,谢鸣之说他有器术师之才,教他的都是炼器之法。
从前他看小师妹,觉得她不过是一个物件。
只是这物件会动,会说话,会毫无防备的对他笑,会偷偷躲在藏书阁里像小猫一样蜷缩起来睡觉。
后来他经常去藏书阁,想知道她为什么总喜欢去那里,可他至今也不明白。
当初往她身上刻上法阵,他第一次不想听她的声音,只觉得烦躁无比,让他的手都有些不稳。
他明明是讨厌她的,也从没把她当个人看待,她是容器,是个必须被驱逐出那具身体的魂魄,死不足惜,可后来那具身体里的人换了一个,他却会在看着那张脸的时候觉得心底一片宁静。
刚才扑上来的一瞬间,他什么都没来得及想,甚至在灵箭洞穿身体,击碎心脉的时候,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动了。
为什么?
想不明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