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喜笑颜开:“师妹也乖。”
然后被百里夜捣了一肘子,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了。
纪月辞绷着脸,拿起自己的棋子放进黑棋堆:“虽然那梦境里是我曾经最想要的生活,但我不是十几年前那个小女孩了,公羊前辈,你说人心复杂易变,但并非所有变化都是不好的,你万年后醒来游历世间,难道只看到作恶之人吗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公羊岫道,“你规规矩矩我自然管不着,作恶之人我却不会放过。”
“那遇到我的事,前辈会怎么处理?”纪月辞不卑不亢道,“在那些被我听到心思的人眼里,我擅自窥探他人是为恶,天道会帮他们处罚我吗?我阿娘当初被小镇里的闲言碎语逼到几近崩溃,在她心中我也是恶,那些让她活不下去的指点和逼迫也是恶,可我听前辈所说,我因为这个灵技被排挤欺负才是受害者,天道站在哪一边呢?”
公羊岫答非所问:“你不是不爱说话吗?”
纪月辞笑了笑,走到万知闲身边,一起站在云箬身后。
公羊岫看着他们,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云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棋盘上一枚接一枚的黑色棋子开始出现,慢慢增多了起来。
陆子云从水帘后走出来,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空阔水域,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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