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振武声音温和,时隔一个多月,再次拥她入怀,对他来说,什么不做也是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秀秀靠在他怀里,想着去年林振武带她去的地方,“还记得晒麦场吗,去年你带我捉萤火虫,那么多萤火虫从草丛里飞舞起来,美的不像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场景,于唐秀秀来说,是毕生难忘的回忆,她说过,也许以后有无数次,她会开心,可那种刻骨铭心的记忆,永远不会被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振武当然记得,他对萤火虫记忆没那么深刻,可是记得她那种孩子一样的惊喜,纯真动人的笑,他伸手摩挲一下她发顶,“明天再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那个蝈蝈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想在晒麦场看星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陪你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求必应,原本的温馨变成甜蜜,唐秀秀坏心眼顿起,“还要把萤火虫,打翻在蚊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振武张嘴想要说‘都依你’,可话到嘴边,那些记忆骤然出现,他声音低沉三分,“怎么打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打,他们上次怎么打的,没人记得,只记得满天星光下,大地清风中,开始是虫鸣窸窣声,后来是擂鼓般的心跳,那小小的一方蚊帐里,他只记得那些翻滚间的喘|息,只记得她的香甜,等回神,帐内已经是萤火飞舞,美的梦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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