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啊,还有他林二婶和妮子,这没了男人,谁不说命不好,有些个心坏的,还说她们命硬克男人呢,说她们没福气,我看啊,不是她们没福气,是她们男人没福气,要是活到现在,那小日子不得美死啊。”
“这话在理,咱就说,这秀丫头,还真是个有点东西的,就说那时候算着孙癞子和胜利的事儿,我现在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,她前脚说完,后脚那派出所的就来人,你说神不神,你再瞅瞅这几家的日子,反正啊,我是不敢和胜利妈一样胡咧咧,说她家什么坏话,别最后人家没伤着分毫,再把自己的运道给作没了。”
不管什么时候,总是不缺迷信的人,运势一说,总是带着点神秘色彩的,谁也不愿听着别家说自家运道,可想而知,胡大英听着这句话的反应。
胡大英赵胜利刚到大门,还没停下自行车,当即就大喊起来,“哎你这人,你说什么呢!什么运道作没了,怎么说话的!”
那人既说,就不是个怕的,当即朝着林家努努嘴,“胜利妈,你啊,以后可长点心吧,你刚是没看着,人林家好几家子回来了,那一个个穿的戴的,和城里人一样,一看就知道那日子过得好,可不是你说的过不下去的样,我是说,咱人啊,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,说那些个有的没的,没啥用。”
胡大英呸一声,“你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,我家日子好着呢,我儿子那是县城的正式工,端着铁饭碗呢,还在城里租了房,回头我们一家人都搬过去,你们谁比得上!”
她一说一家人都搬过去,赵胜利眼睛闪躲一瞬,忙拉着她要回家,“妈,你和她们掰扯什么,天那么冷,别嚼舌根,咱赶紧回家。”
见着那母子俩的背影,有人冷哼一声,“什么搬到城里住,这说着说着,胜利租房也两三个月了,胜利媳妇打从秋天就说搬到县城,现在也没搬,谁知道租没租啊。”
“谁知道呢,我怎么瞅着这胜利越来越不着调,总觉着他鬼鬼祟祟的,说不定是有什么事,成了,咱们也别说了,大冷的天,赶紧回家。”
他们这冻得哆哆嗦嗦的,林家几家人早就喝着热茶聊上了。
王妮妈抱着晓龙,乐呵呵的,“接着你们要回来的信,打从前天,石头和他媳妇挨家就给烧上这暖炉了,头先是烧半天,今天更是从早就烧上了,这不,屋里热乎乎的,也不受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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