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我懂了,有事烧纸。”夏泽笑得又狡猾又开心,“原来你跟死人一个待遇。”
萧路瞪着他。
“烧纸房子能收到吗?
“不能。”
“纸车呢?纸床?纸嫁娘?!”
萧路深刻地后悔:“我走了。”他打了招呼就准备闪,听上去,夏教授完全没有一点正经事了。
“等下!”夏泽大叫。
萧路无奈定住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华国的气功有很多种,对不对?”
“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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