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惜时感受到擦拭的位置,心下莫名了然了几分,那是滕烈今日上午滕烈顺手替她擦去红漆的位置。
解衍看见了。
胳膊搭在案几上,白惜时偏过头去看他,“咱家怎么感觉没溅到过这里?”
“嗯。”
嗯?
望进男子那一双执着又认真的眸子,白惜时见他仍旧动作不停,审视了半晌,开口道:“你现在的眼神不对。”
解衍继续擦,目光锁定左颊,“哪里不对?”
白惜时戳穿,“幽暗、偏执。”
“嗯。”
解衍闻言没有否认,而是又擦拭了几下,直到觉得另一个人的印迹被完全抹去,才转眸,同样对上白惜时的目光。
“那掌印可有法子让属下摆脱这种幽暗偏执?”男子低声问了一句。
视线在咫尺间交汇,二人就这么对望了许久,仿佛有什么无声之言在暗暗涌动,互相都想要更加看清对方的所思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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