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直到熬不住,偷偷下山采买,才暴露了行踪,被一直蹲守在山脚下的东厂之人抓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抓获,这富商也极不配合,操着一口冉回语,假装根本不会汉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从他身上搜到的几封信件,写得也都是密密麻麻的冉回字,白惜时一行无人能看得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既已经捉到,眼下便需抓紧带回去审问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惜时回程的路上快马加鞭,直到一日突然下起瓢泼大雨,一行人才在官道旁的茶棚歇息,也正是这一歇,白惜时倒是遇到了意想不到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押解解家一大家子前往漠北的队伍,也恰好行到此处,于茶棚之中休整用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茶棚不大,只有官兵才能坐于椅凳之上,解家之人,重要的才被让于茶棚的空地躲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的,只能零星立于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雨势不小,兼夹北风,树下那群人很快便衣衫透湿,浑身泛着难耐的寒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随意往雨中一暼,白惜时便发现,解衍,也赫然在其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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