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谁告诉你我是研究员,如果我是研究员,还用得着神神秘秘的,怕被人看见么?”森茗摸了摸衣服口袋。这是徐到思的白大褂,里面应该会有点什么东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她想错了。里面干干净净,四个旮旯角落都被她翻出来了,除了一张小纸片,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但是没有关系!

        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真亦是假,假亦是真,在这里,所有人知道的一切皆是通过他们的对话得知,没有人会轻易怀疑自己的判断,可是,这样就轻巧地落入了另外一个圈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话是可以编纂的。尤其是密谈,媒介可以是任何事物。听者可以选择信与不信,但对话本身仍然牢牢掌控在诉说者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森茗隐约记得自己干过很多次,数不清的多,算是前些年在恋情曝光的危险边缘游走,不经意间激发的潜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照葫芦画瓢,学着对方背过双手的样子,表情逐渐肃穆凝重:“其实,我刚刚一直在观察你们,你们的聊天内容、工作事务、以及打卡情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可以追溯到每个职员踏进这扇大门后所必须要历经的磨难,光是提起它的名字,都足以让人畏缩胆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绩效考核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所有人都沉默了,就连站在森茗面前的中年男人都定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森茗将衣服口袋内的小纸片拿出来,她没有摊开,而是轻轻摇了摇:“我将刚刚所见所得都写进里面了,噢,对了,这里面还有一份名单,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?我想你应该不太想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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