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害羞不害羞的没有关系。”他也逐渐习惯她的直接了,“我们之前是为什么才会分开睡的,你好好想一想。”
森茗突然想起什么,“啊”了一小声。
因为她之前害怕他的信息素紊乱会攻击她。
“你!”森茗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连这种小事情都要记在账上吗!”
不知者无罪,她真的觉得自己罪不至此啊!如果面前真有一位断案的青天大老爷,森茗真的要上堂前去为自己鸣冤了。
“没办法,谁让我记性太好。”
“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?”
“在想什么?”
森茗抹去眼角的泪花:“我们现在半截身子已经躺进棺材里了,那口棺材的名字叫''''婚姻'''',而墓园的名字叫''''爱情''''。”
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,不,比那还要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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