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,被卢秩杰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角落方向慢悠悠看过来,莫名觉得森茗的脸有些眼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他想起了“那个女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差劲透顶的极端alpha,抛夫弃女的传闻听着不像假的,但神奇的是,她与卢秩杰见过的所有alpha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捂住嘴,发出滑稽的笑声,而后咒骂似的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巧合的是,也是在这个地方,又破又小的房间里,门旁垒墙似堆叠起来的纸箱旁,他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,于是,肮脏的躯体便遇见了一个肮脏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秩杰不是心甘情愿变成野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他被交往多年的alpha给甩了,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。人近中年,已经很难再找回当初纯粹的渴望,他不愿过分沉溺在伤痛之中,只想迅速地找个人放纵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了三个都没找到满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轻启嘴唇,将其他omega的香水味扑到卢秩杰的身上,“你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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