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,极优与极劣正是在第二次分化期后诞生出的新性别,你想说是你自己的问题?可是……”她觉得真相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死马当活马医,不知道是什么问题,一律当易感治!
森茗给黎诩端来果篮,补充营养,又倒了一杯水,示意他不用太紧张,“怕什么,我又不会嫌弃你麻烦。”
他捏着一颗巨峰葡萄,略显木讷呆瓜:“……”
“你敢?”
果子随温水送服,几分钟后,他摸了摸心口,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舒服,刚刚烧的厉害也像是假的。真要说有哪点不舒服,不像是错觉的,是心跳声。
——太快了,比正常值高出不少。
“额头不热了,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心悸。”
森茗:???
这可就难为她这位脑袋空空的庸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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