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多少为对方的才华有些惋惜,萧恒多问了一句:“徐道长还在宫里炼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说:“徐道长自太虚观出走,不知去向,有人说他身在洛京久居繁华不堪其扰,远遁山林,隐居去了,也有人说他是有了喜欢的女子,同对方私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件热热闹闹的事,自十七口中说出来平淡了九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恒点了点头,说道:“仙道渺渺,世俗多乱,于一个真正的修道人来说,皇宫不是什么清修的好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说完,萧恒说:“你整理一番,明日便出发回宫吧,永寿出门不爱多带人,你不在身边皇妹多有不便,恐怕近日都没出门,在宫里闷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小人今日便出发返京,殿下可有什么话要小人要带给公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这几日也要回宫了,不用带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应了一声,低头行礼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公,那个黑衣小子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在一边的王县令点点头,“文志与本官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黑衣年轻人走后,太子在江边看漫漫江水,王县令带着师爷在太子身后行礼,“下官见过太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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