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搓了搓手,想关上窗户回到暖气室内,又舍不得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。
在闷窒的室内待久了,忽然觉得被冷风吹一吹也不错,挺提神醒脑的。
“你站在窗口干嘛?”费南舟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,一眼就瞧见了搓着手趴在窗口的许栀。
她裹得很严实,白色羽绒服鼓鼓囊囊的,毛茸茸的帽檐里露出半张小脸,正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晦暗的天色里,那一抹白格外亮眼,如此鲜活地定格。
费南舟对她应是再熟悉不过了,此刻还是停下脚步,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心脏跳动的感觉好像不管过去多少年都不会改变。
许栀发现了他的视线,转回来:“……干嘛这么看着我……”
“你好看啊。”他轻笑。
许栀彻底失语了,这人不正经的时候和正经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去的滑雪场之前就来过一次,那会儿她才刚刚学习滑雪,摔得东倒西歪,他则坐在高处的玻璃花房静静看着自己的狼狈,冷眼旁观,直到她被人用雪球打,才出手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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