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乱糟糟的,快失去运转了,后来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面对他,扔下张纸条就急匆匆跑路了。
费南舟回来时,屋子里已经人去楼空,她穿过的衣裳洗好了晾在阳台上,喝过水的杯子也洗好了擦干了倒扣在桌上,整理得井井有条。
费南舟看到桌上的纸条,信手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:“费先生,我还有事先走了,谢谢你的早餐=3=”
只字不提昨晚的事儿,默许了什么约定俗成的规则似的。
他默了会儿。
沈谦忍着笑着说:“我打个电话给许小姐?”
“算了,先说正事。”他将纸条搁回桌上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有本事她逃出北京别让他逮着。
沈谦收了笑,道:“跟之前我们预料的一样,政策很快就会调整了,国办那边也确认了,很快就会发布新的纲要,由环保局下发到各个单位就在这两天。康达那边,我亲自到车间抽调过,也问过李欣雅,几十项项目里面只有3项达标,面临整改后基本就会陷入瘫痪,商修平肯定完不成第二期的目标。到时候,我们就有理由要他偿还之前购入的股份。”
费南舟徐徐一笑,颇有深意地说:“他和城市银行的刘行长也颇有交情,难保刘鹗不破例贷给他。只要资金链不断,拆东墙补西墙他也能撑过这个年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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