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天放笑眯眯地说着:“小曲啊,没想到,咱们共事的时间这么短,原还等着你借调结束回来展才呢。不过,是金子在那里都会发光,这于你来说是件好事情。恭喜恭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远图自不必说,脸上也是堆满了笑:“小曲,你是我手下的兵啊。不管走到哪里,也别忘了咱们局办公室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静因同曲知遥私交还算不错,如此被动地知道这件事,多少有点心中不快。说话间,旁敲侧击地怪曲知遥没有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曲知遥一直在解释,说自己也是刚知道这件事,可是她说的时候,也明白,这话说出来,任是谁也不会相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,还想着说把我弟弟介绍给你呢,谁知道你这就调走了?我还真是空欢喜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静本就是在屋子里没人的时候,才开口说这句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她话音落了,孙涵美就进屋来了,还听见了她的话,马上接口道:“张姐,还真是有眼光,知道哪块云彩带雨。只可惜,人家并非池中物,你的如意算盘到底打错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涵美有气,可张静也有气。且她素日就看不惯孙涵美那一副目无尊长、一心钻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也奚落道:“是吧,事实证明,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,能看出哪块云彩带雨。人常说,命里有时终须有、命里无时莫强求。是你的就是你的、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就是你的就是你的,谁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才争取到这次借调的机会?若不是因为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是因为这样,去市里借调的人就是你了,是不是?小孙,我怎么也比你大个十几岁,告诉你好话,你有那些四处讨好的时间,还不如沉下心来,精进一下业务。就你那业务水平,就算到了市里,又能怎么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怎么样,也比你‘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’混日子强。”孙涵美毫不示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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