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低沉沙哑的腔调,夹杂着眉目间揉不碎的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我不该不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执名几乎叹息着说:“如果我那天就相信你,也不至于搞得这么狼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场那天、电视台那天,还有剧组相处的许多“那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有过很多机会去耐心探寻若沧所说的话,却因为傲慢和固执,导致了现在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沧听着他的声音,都觉得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欧执名的心绪起伏过大,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,即使转身走进别墅的身姿没有异常,也让他觉得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信我也不晚。”若沧不希望他一味地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我去看看你的朋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执名看他一眼,视线里写满了复杂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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