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同意了,但在没回到自己手上之前,她不敢太过松懈。
反正……只是看一眼而已。
她安慰自己。
她坐在沙发上,宗钧行半蹲在前面,心疼地看了很久:“怎么还没消肿。”
虽然……但被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近距离观看,她还是非常难为情的。
屁股往后挪了挪。
但这样的行为显然是徒劳的,他的手只是轻轻按住她的膝盖,她便被桎梏了动作。
他伸手去揉:“会不会痛?”
她红着脸:“不痛。”
他换了位置:“这里呢?”
“也……也不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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