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毅珩的脑海里,浮现出她最後直视自己的眼神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贪婪,没有算计。只有一种被b到绝境後,破釜沉舟的决绝。那是一种……扞卫。她像一只保护着自己唯一宝藏的幼兽,朝着庞大的掠食者,亮出了自己还很稚nEnG的爪牙。
她在扞卫那只猫。
这个结论,让傅毅珩感到一阵荒谬,紧接着,是更加汹涌的烦躁。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来回踱步。窗外的台北市景,如同一个JiNg密的乐高模型,在他脚下铺陈开来。过去,俯瞰这片景sE,总能让他感觉自己是这座城市的主宰。
但今天,他却感觉自己被困在了这个玻璃盒子里。
他输了。第一回合,他完败。
用权力威b,失败。用金钱收买,惨败。
那麽,下一步呢?
恼羞成怒,直接开除她?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现了一秒,就被他否决了。那样太难看,太没有品。那等於是向她,向全世界承认,他傅毅珩,因为买不到一个玩具而气急败坏。更重要的是,一旦他这麽做了,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那只吉他小八了。她或许会将它藏起来,甚至……一气之下扔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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