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不能,白堞在沈洛斯的手上,如同人质一般,让他投鼠忌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拳头紧紧捏着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眶发红,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,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兽类,被困在笼中,无法施展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白堞被亲吻得气喘吁吁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,沈洛斯才满意地放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那冰凉的器械并未离开白堞的身体,而是重新下滑,直到抵住白堞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表面镇定了些,他倒是现在不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沈洛斯在亲吻他的间隙,他在自己耳边轻声说:“别怕,这是玩具枪,不会真的伤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洛斯确实老谋深算,一开始白堞还真以为沈洛斯会对他开枪,心里甚至偷偷有些窃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沈洛斯对别人总是严肃冰冷,对自己好像没那么刻薄......额......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刻薄,但总之不是个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又想起来他之前给自己的监控画面,默默地转了风口......也不像个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烨州显然不知道,他被蒙在鼓里。他被沈洛斯的举动唬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他便举起手,脸色铁青,不甘的声音中带着妥协:“好,我下去,你别伤害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停了一下,沈洛斯毫不客气地将苏烨州从车上弄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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