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轻轻嘬饮着饮料,试图缓解口腔的不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股视线自“闫安宇”落座以来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,男朋友似乎并没有关注电影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,从上到下,要将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心发汗,有点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感觉男朋友视线跟学生会长似的,叫他心慌慌,错觉吧?

        沈洛斯扶了扶眼镜框,他的夜视能力显然也很好,看向白堞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,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个湿纸巾,捏住白堞的下颚,将他的头掰过来,细心地在他嘴角擦拭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满脸困惑,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: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洛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:“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堞燥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,不会是他吃东西时不小心弄到脏了脸吧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自己还跟小朋友一样,得要男朋友帮自己收拾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太让人害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沈洛斯擦完后,又用同一张湿纸巾擦拭了自己的手,然后动作迅速地将眼镜拿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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