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斯并没有看他,目光似乎刻意避开,只专注于自己的话语。“在办公室吓唬你,是我不对,所以要受到惩罚的人是我,惩罚我吧,好学生。”
他的瞳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困惑,接着是惊讶,然后是迟来的羞耻和愤怒。
这些情绪如同翻滚的浪花,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心防。
通常情况下,他才不会听从沈洛斯的话语,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但今天上午的那一幕,沈洛斯对他的恐吓,让他的怒火如同被压制的火山,一直在心底默默积蓄。
所以,当沈洛斯把他的头压在自己的颈肩上时,他心中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他毫不客气地咬了上去,洁白的贝齿紧贴着细腻的肌肤,小小的牙齿用力,虽然没有让欺负过自己的人流血。
那一下咬合,既是反抗,也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释。
沈洛斯摸着白堞的后脑勺,安抚,“唔,好孩子,再用力一些。”
白堞嘴下用力,他带来的疼痛如同浪潮般一波接一波,沈洛斯仰着头,细长的脖子线条紧绷,他咬紧牙关,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失态地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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