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斯第一时间不是捡筷子,而是捉住他的脚,他的脚根本伸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洛斯看着人跟生气的小猫一样,正怒气腾腾的瞪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忍住眉眼弯弯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一个眼神看过去:有本事你就自己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泽瑾听到动静,一下毛骨悚然,他转头骂沈洛斯,“笑毛笑啊,你发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狗斯笑得这么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洛斯并没有理睬段泽瑾,他的注意力在白堞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泽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他故意把自己的筷子装作不小心掉到了桌子下面,然后下一秒他掀起桌布下蹲,似乎是去捡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蹲下的那一刻,段泽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白堞那双穿着夏裤的腿所吸引。

        粉白的肤色仿佛是最精致的瓷器上釉色,纯净而动人。腿部的曲线修长而匀称,又像是夏日里轻轻摇曳的柳枝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膝盖都泛着轻微的粉,夏裤的轻盈面料贴合着肌肤,随着白堞的颤抖,轻轻摆动,宽大的裤口仿佛能看到他延伸更远的景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洛斯手指施压压力,将他按在贴近自己的地方,阻止他收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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