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白堞的控诉,沈洛斯自然不会说实话,他狡辩道:“没有没有,没想着打你。”
看着白堞哭得不成样子,心里不禁有些软了下来,他坐了下来,他轻轻地把白堞拉过来,白堞因为身体倾斜,惊呼了一声,沈洛斯便顺势将人转移到自己的腿上,让他坐下来。
“别哭了,别哭了。”沈洛斯轻声哄着,一边轻拍白堞的背,一边看着他通红的鼻头和满脸的泪水,看起来脆弱可怜极了。
怎么有人哭也这么好看?
他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,在白堞的脸上亲了一下,用舌头舔掉了白堞眼睛上流下的泪水。
但结果是,白堞哭得更厉害了,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。
沈洛斯在一旁耐心地哄着,没有一点不耐烦,心里却在想:
他是水做的吗?怎么会这么多水?
直到白堞抽抽搭搭地威胁说:“你居然这么对我,我男朋友知道他的发小会这么对我吗?小心我跟他告状。”
白堞故作凶狠,就像学校里被欺负后回家告家长的孩子,又像是一只凶唧唧的小奶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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