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在自己的掌心轻轻试了试,戒尺与掌心接触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,那声音让白堞的皮肤不由自主地紧绷,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皮开肉绽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刚进来学校没一会儿就以为没带领结被喊到了学生会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: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沈洛斯透着反射着冷光的眼镜看他,“为什么不带领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现实还是虚拟,面对这种老师一样气场的人他总是怂怂的,白堞惴惴不安的抿唇回答: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拖长了尾音,然后走到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的目光紧紧跟随,只见沈洛斯从角落里拿起一把戒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在自己的掌心轻轻试了试,戒尺与掌心接触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,那声音让白堞的皮肤不由自主地紧绷,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皮开肉绽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紧张得咽了咽口水,他的小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洛斯露出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,语气带着令人发寒的温柔:“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哦~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沈洛斯的话语如冷箭般射出之际,白堞的恐惧达到顶峰,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空,他的双腿如同棉花般软绵,再也无法支撑他颤抖的身躯,整个人向前栽倒,如同断线的风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洛斯眼疾手快,他的手臂如同铁柱般伸出,稳稳地托住了白堞那即将触地的身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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