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安宇推开家门,高耸的天花板上悬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,光影在这些水晶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壁上挂着价值连城的艺术品,每一件都是名家手笔。脚下是柔软的波斯地毯,图案精美,走在上面仿佛踏在云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中拿着一份报纸,眼镜反射着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儿子走进来,他放下报纸,又喝了口茶水,放下杯子才说:“最近在学校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安宇看了看他,回答得简洁: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。”闫父语重心长,“我倒是听到别的声音了,段泽瑾就像是小孩子一样,不过是想要得到你的关注而已。你不要觉得他烦,要好好相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好像看到两个小朋友因为一点小矛盾就互相不理对方,来劝和的老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的来说,那是段泽瑾单方面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闫安宇态度一直如此,从未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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