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闫安宇已经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,两人的目光在短暂的交汇后,闫安宇的唇就这样覆了上来。
白堞的嘴唇柔软而饱满,像果冻一般,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品尝。
他连呼吸好像都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面对闫安宇突如其来的亲吻,白堞只能被迫承受,他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动物,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。
闫安宇的吻来得又深又重,仿佛要将白堞整个吞入腹中,他的动作粗鲁而有力,在更深一步的时候,白堞忍不住挠着他的后背,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。
小声的呜咽声来不及吞咽,颤抖的声音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隔间外的一队人马听到了隔间内传出的嗯嗯啊啊的动静,相互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人气急败坏说:“还跟我装?”随即一工具敲坏了门锁,将门猛地拉开。
同一时间,闫安宇突然扯开了白堞的领子,一下咬在他的颈侧。
白堞“啊!”的一声惊叫,脖子不由自主地扬起,仿佛是在饮下某种致命的毒药,他的眼神迷离,红肿的唇肉微微颤抖,显得既可怜又诱人。
外面的人看到这番香艳的场景,都不由得愣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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