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跳在胸腔中狂跳,欲望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呜呜,闫安宇穿过的鞋子好想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,纠结了一番又将鞋子轻轻放回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等了一会儿,然后警惕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板“嘭”的一声,白堞磕到床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疼得蜷缩起来,一团阴影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才缓过劲来,伸手他撩了撩头发,将碍事的头发撩到一边,露出全貌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地感到一阵寒意,仿佛有视线在背后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回头,但是没都没有,只有静静躺在床上的闫安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了一口气,还好,他没醒,还没有被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站起身,轻轻走到闫安宇的床前蹲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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