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门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蒸汽熏的红润的脸从水蒸气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裹着浴巾出来的,白堞舔了舔嘴角,有点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闫安宇没什么表情,拿起随手放在一旁的手机,冷漠的打字,像是在发号施令一样高傲,遥不可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热还是什么,他将身前的白衬衫解开一个扣子,又去倒了一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床上传来了在两米以外、窗帘后面都能听到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从帘子后面漏出一个眼睛看他,片刻等他喘的比之前还急促的时候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进来时就发现了,这里被下了药可能是同属阴暗卑鄙的家伙,他竟然一下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的甜腻的香味四散,无孔不入的侵蚀着,他来到闫安宇床前,看着少年泛着红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伸出手去触碰,脸好烫。他的视线舔过闫安宇的每一处,湿湿的有阴暗的风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