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闫安宇腿上等了一会,车子总算不再颠簸。
白堞才恋恋不舍地从闫安宇的腿上下去了。
闫安宇看着他轻声说道:“坐久一点也没关系。”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。
白堞心脏怦怦跳,是什么意思?
白堞期待又阴暗的目光在闫安宇身上游移,滑过喉结,又落到了其他地方,此种专注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占有欲。
闫安宇说完那句便没有说话,并且对白堞的视线似乎对此一无所知,但很快到地方了。
白堞下车对闫安宇低低说了声谢谢。
“哦,对了,下个星期是我的生日,希望你可以来。”人迷突然说道,递给他一封邀请函。
白堞:“!”
白堞好惊讶,究竟有何德何能,竟然让闫安宇记住了他,并且邀请了他参加生日会。
他拿着邀请函魂不守舍的离开了,一只骨节分明纤长的手忽然抬起,闫安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敲了敲车窗,这就是他生活的地方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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