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的心中暗自冷笑,哼哼哼,你终于感到害怕了吗?
然而,他似乎忘记了,厉宴屿可是脸厉璨月的话都不放在眼里的,从未畏惧。
沉思片刻开口,“......嫂嫂?”
“嫂嫂”两个字白堞显然没想到会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耳边被喊出来。
他连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鸡皮疙瘩像是被风吹过的稻田,一片片地凸起。
“别...别这么叫我。”白堞皱了皱眉头,他没想到厉宴屿会真的喊。
厉宴屿却说,“明明是我先遇到了你,可你却成了皇兄的妃子,这世上的事,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,这么不公平呢?”
眉宇间难掩失落。
“因为他是厉璨月?”厉宴屿起一边眉毛,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阴沉,那又如何?
他只是一个废物。
心中想起一个历史,如今也想扮演那不光彩的角色,企图关怀逾矩,守护嫂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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