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白堞打了厉璨月,用尽了全力,拳头落在厉璨月的胸膛上,却像是打在棉花上,没有引起应有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骂了,声音尖锐,言辞激烈,却只见厉璨月的嘴角挂着宽容的微笑。甚至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白堞悄悄潜入厉璨月的寝宫,企图刺杀,cos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刺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抓住的那一刻,厉璨月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,用一种宠溺熊孩子的语气说:“你太调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刺杀的行为,在厉璨月看来,更像是情人间的调情,而非真正的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不干了,没一点进度,甚至惹得他自己一身骚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白堞自己一点事儿没有,反倒是宫中的人更加害怕和忌惮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在宫中的地位愈发稳固,甚至有了无法撼动的势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中的人们甚至以为白堞在利用厉璨月对他的宠爱来立威,他的每一次不敬之举,都被厉璨月的大度所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苍天啊,他到底是犯了什么错?他的任务可怎么办啊?

        白堞独在御花园的小径上,四周是盛开的百花和翠绿的叶片,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落在他忧虑的面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筹莫展,心头迷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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