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厉宴屿之后,他直接找到白堞,“告诉朕你真正的名字。”他的目光如同猎豹锁定猎物般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在厉璨月的注视下,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,他的心跳加速,难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揭穿?他发现他不是花魁本人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"江月。"他咬了咬唇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微微眯起眼睛,眼中的光芒变得深邃,"朕说的不是这个。"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,觉得白堞还在用花名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居皇位的厉璨月,即使不露声色,也自有那份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感到压力,吞了吞口水,"白堞。"

        "白堞......"厉璨月轻声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。"白堞应声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可愿做朕的人?"厉璨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,他的目光中不加掩饰的期待,仿佛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没理解到厉璨月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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