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勾引楼主,是为了扰乱军心。实际上的目的是要杀了楼主为民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还没实施你们就来了,所以楼主根本就没有对我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堞一边说,一边眨巴着眼睛观察他们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:“怎么?你们不相信吗?”为了证明自己的话,他突然拉开了衣领,露出雪白的皮肤,颤巍巍地在暴露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赌气一般,“不信你们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桃花若樱,月雪似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似玉般莹润,在注视下,月亮上有一摸粉鼓胀在山涧,二人的视线在月亮上盘踞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迅速地伸手将他的衣服拉上,动作中带着不容拒绝。他说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平淡,但干渴的像是在沙漠中三天三夜未曾沾水的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松了一口气,知道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目的如何,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。”厉宴屿继续说道,语气中不难听出对白堞的关心和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