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是备受宠爱的贵妃,而对方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小状元郎,自然是要任他差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忆起上次与厉宴屿一同疗伤时,厉宴屿偏要带他去了一个所谓的风景好看的偏殿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景确实还行,但他当时却无心欣赏。窗户是开着的,但他在那里经历了那样的事情,又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欣赏所谓的风景?

        恐怕真正在享受那番美景的,只有厉宴屿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点路,以至于他腿还有点酸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如果是别人帮他捏的话他又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显得他多娇气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顿,沉默如同一尊雕塑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等了片刻,未见身后有动静,便索性翻了个身,面朝床面,双手环抱,下巴轻轻搁在交叠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看不到背后的人,却再次开口道:“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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