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厉璨月本身也有难言之隐,但近日传闻厉璨月的身体突然康复,真伪难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思忖,这位状元郎的行为若是暴露,只怕是前程尽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匿在暗处盯着对方背影,假以时日的问题罢了,若是因为宫中的温柔乡而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,可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日看不起这种人,状元郎竟也难免是个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利落的下了房梁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子居然开着,边框似乎有经常被翻越的痕迹,夜色漆黑,他没细看,踩上去,边框就发出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肿胀发烫的手掌,将它放在冰凉的玉器上,感受着那份凉意渗透肌肤,带来暂时的舒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日里,他既要应付厉璨月的黏黏糊糊,而到了夜晚,这里还有一个不断纠缠的状元郎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让他烦不胜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因为他太放肆了,没控制住自己的手,一巴掌打在了状元郎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声脆响,让他都吓了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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