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璨月闻言,露出惊讶的神色,这样的说法显然超出了他对医学的常规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的眉头紧锁,他追问道:“安太医,你的意思是,宴屿的病情能用这种特殊体质的人缓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太医点了点头,继续解释:“是的,这种特殊体质极为罕见,他们的体内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气息或者能量,对于某些病患来说,就像是天然的良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扭头看了一眼白堞,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,随即转开脸,继续说道:“如果真是如此,那么或许可以尝试一种疗法,那就是与那些能让身心愉悦,避免病情发作的人多相处,或许能够缓解的病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等什......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心中本就焦虑不安,对厉宴屿性命担忧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太医说那近乎那绝望的诊断时候,他的心几乎要揪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太医的话如同救命稻草,他恨不得立刻代替白堞答应下来,但他的理智还在,他看了一眼白堞,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太医的话语在厉璨月的耳中犹如沙漠中的清泉,是救命稻草,他急切得几乎要脱口而出,代替白堞应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的理智如同紧绷的弓弦,阻止了他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白堞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心中暗自思量,这样的好事自然是不能错过,看来厉璨月之前的话竟然是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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