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白堞身边,“如何,可有受到伤害,朕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堞摇摇头,眼神复杂,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此时也不想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累了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拂动着宽大的袖子,步履沉稳地领着白堞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的声音淡淡地飘来,吩咐身边的侍从:“把厉宴屿送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从们立刻上前,恭敬而毫不客气:“厉宴屿,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辉煌的宫殿,在他眼前缓缓关闭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王府,厉宴屿独自坐在昏暗的书房中,沉默如同一尊雕塑,他的手掌紧紧撑着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头紧锁,眼眸深邃,像是夜空中星辰。案桌上的灯光投射在他的脸上,半明半暗,勾勒出他刚毅的面部轮廓,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案桌上,成堆的信件堆积如山,这些都是来自他的拥趸者们,尚未处理的信件散发出淡淡的墨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,一封格外显眼的信件躺在那里,大喇喇地占据了桌面的中心位置,是来自一个频频来访却总被他拒之门外的提议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打开信封,瞳孔骤然一颤,沉默了许久,眼神在信件开头上停留了片刻,终是,提起笔回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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