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厉璨月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,但他们呼吸交缠,分不清毕竟是谁吐息的馨香,但对于纸上谈兵,鲜有实践的人来说,无异于是巨大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莫名的情绪翻涌,指尖微动,开始期待白堞的下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蹭了蹭...又蹭了蹭...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下一步是什么来着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犹豫的间隙间,有一个人却坐不住了,一个湿润的物体贴上了他的嘴唇,试探者欲攻略城池。

        湿湿的异感让他下意识想要抗拒,他抬起手组个对方,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,厉璨月伸出臂膀紧紧揽住了他的细腰,另一只手捧着他的头禁锢,让他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能做的只有死守城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厉璨月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碰了碰比之前要饱满的嘴唇,抬眸控诉的瞪他,一下子触及对方视线,像烧着火一样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径自起身,转过身去,背对白堞留下一个看似冷硬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回去的厉璨月,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小子,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感觉到一种飘然,嘴角下意识就扬起,及时强行压抑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微妙暗自里有几分道不清的意味,表面上倒是一派正经,他端着一副姿态,嘴里轻哼一声,“学的不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堞突然被提,内心有点忐忑,跪坐在床上像个小学生一样等待着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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