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片刻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继续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如果你能顺应这一切,介时朕会将你送到弟弟那里。既能有无尽的权利和荣华富贵,让你过上人上人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□□惑,仿佛在描绘一幅诱人的未来画卷,话锋一转,“只是,朕那弟弟性情阴晴不定,若是哪天他不高兴了,你可能会遭遇不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在为可能的不可预知的危险担忧,实际只是敲打白堞谨言慎行,“要是惹的朕那弟弟不快,定是是个脑袋都不够砍的,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的话,像是敲打,又像是一种试探,目光紧紧锁定白堞,等待着对方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知道青楼里面的人大多趋炎附势,逮住机会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走借机一定会向上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见白堞眼睛一亮,厉璨月垂眼内心瞬间有点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眼又看了看白堞,人虽无趣,但实在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处子吗?”厉璨月问道,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瞬间有点羞赧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