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厉宴屿来了兴趣听他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所以我把他救了出来,你不是问我那个手碰的吗,我两个手都碰了,还抱了他!怎么样?你抱过他吗?你知道他的腰有多细,有多软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他走的时候,他都没有反抗,堂堂王爷居然只能用这种手段得到喜欢的人,真是可笑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暗一有又一次凄厉的惨叫,另一只手也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聒噪。”寒光一闪暗一的痛叫没有了,只有脖子被切声带损毁的冒着血泡的咕噜咕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把剑一扔,眉眼寒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剁碎了喂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狱从和其他几个人发抖“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那位......的房间需要收拾吗?”仆从毕恭毕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一顿,自从那次白堞被掳走之后,他忙着找人又遇朝堂之事再也没他进过那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说:“不用,在他回来之前里面的东西都别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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