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放下撑脸的手,坐直了身子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“妃子?朕最近并无纳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,告诉所有人,他对后宫之事并不上心,亦不曾有新的宠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话音刚落,下面的一位大臣便小心翼翼地出列,声音略显迟疑:“皇上,臣等所指,并非是后宫的妃子,而是皇上最近带回来的那位...那位听说曾是花魁的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朝堂上的气氛瞬间一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的眉头微微一挑,随即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,“原来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摇头觉得有点好笑,“朕确实带回来了一个人,但朕并无将他纳为妃子的意图。他不过是朕的一位...友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总不能说那是他献给自己弟弟的细作,所以随意编了一个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一个皇帝做什么事情,还要朝他们交代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大臣们并不买账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狐疑与不满。有的皱紧了眉头,有的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认为皇上的解释不过是一种掩饰,皇上此举不过是在袒护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朝堂上议论纷纷,有的甚至直言不讳地提出,应当处决那个所谓的“妖妃”,以正宫闱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脸色一沉,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臣,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,是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好了,都给朕闭嘴!朕的打算,轮不到你们来插手,朕也没有必要向你们交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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