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傻愣愣,樱桃色的唇微微张着:“怎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黎贵妃一甩袖子气势逼人“你把堂堂镇国公留下来的,最重要的东西弄坏了,按律法,当诛!不过想到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堞刚还在解释不是他摔得东西,听到黎贵妃的话声音就弱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听完他直接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,我认!”白堞的声音突然提高,像是决堤的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摔的,我故意摔的。”他重复着,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个人,就喜欢摔东西玩,摔的东西越贵,我越兴奋!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为他先前的积极辩解,语调中带着一种病态狂热,仿佛在描述一种难以抗拒的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吧,不用心疼我,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堞语气诚恳,但又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黎贵妃的声音哑然,他的眼神复杂,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真的傻,还是在装疯卖傻,居然争着承认错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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