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奴才一时头脑不清醒,说了刚才的话,只求皇帝杀了奴才就行。”不要涉及我的九族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璨月的目光在宋玉致和春禾之间游移,他的声音冷冽平静,不带一丝情感地问道:“嫔妃,真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玉致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奴婢会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眼中闪过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短暂的错愕之后,他突然扑上前,伸出颤抖的手,狠狠地撕扯春禾的嘴角,愤怒地咆哮:“让你胡说,让你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禾痛得发出凄厉的惨叫,嘴角流下鲜红的血迹,他一边痛苦地呻吟,一边坚持着自己的说辞:“奴才说的句句属实,皇上,请您明察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玉致捂住他急切地辩解:“妾身从来没有跟自己的奴才讲过这样的话,是这个奴才擅自做主张,妾身完全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向皇帝,眼神中充满了求助:“皇上,请您为妾身主持公道。而且妾身刚才并没有陷害这位妃子,反而是他为了救我还跳下河,妾身感激不尽,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有陷害他的心思。皇上,您还是赶快下令将这个婢子处死吧,省得他在这里妖言惑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禾的嘴角已经被撕扯得血肉模糊,他痛苦地捂着嘴,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在旁边,目睹了这场主仆反目的戏码,他的眼神中有错愕和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狗主人咬狗,狗咬主人的反转再反转的大戏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静静地看着,完美饰演旁观者,看着这场闹剧,心中暗忖:这瓜保熟,他还能接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冷眼看着两人,他的声音冷冽如冰:“狗奴才,敢在朕面前信口雌黄,胆大包天,罪过不恕!将此奴才拖出宫外,割其舌以示惩戒,再打一百大板,以儆效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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