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袭击,罪加一等。”
白堞一抖,颤颤抬眼看着厉宴屿,等待对方的怒火。
“那就罚你......好好活着。”
白堞:“?”
白堞嘴巴蠕动,面漏为难“能不要这个惩罚吗?”
厉宴屿温润的神色,一瞬间面无表情,“是本王太好说话了,让你得寸进尺?”
看着他这样,白堞的心脏不用自主扑通扑通。
厉宴屿确突然的抬起手。
宽厚修长,常年征战的手,打起人来是丝毫不会手软的。
他下意识的闭起眼睛,等待疼痛降临。
,他下一刻闭眼等待,却只是听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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