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现在是他一个人了。
“系统先生,只要死亡就可以完成任务下线了对吗?”
系统:是的。
在得到肯定答复以后,他站起身。
白堞的目光在屋内游移,最终停留在了一处。不高不矮,放个凳子一踢就能完事儿。
做好准备工作以后,他刚刚把脖子放在绳圈上。
门却在此时发出了吱呀一声,突然的开了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厉宴屿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,如同冰冷的刀刃划破空气。
白堞的心脏猛地一紧,他的脖子刚与绳索接触,便因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慌张失去了平衡。
他的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,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,每一次扑腾都显得无力。他的呼吸逐渐微弱,胸腔中的痛苦与窒息感如同烈火灼烧,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死亡一点点吞噬。
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之际,一股清凉的空气猛地灌入他的胸腔,如同生命之泉的涌流,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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