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比自己更为严重的厉宴屿居然还秉持着这样的风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王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的碧色荡漾,微红红的眼角如春水,点头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的目光紧随白堞那修长的身影直至其消失于偏室的朱门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周遭的仆从们便如被无形之风拂动,动作敏捷而有序地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袭深衣的仆从,步履轻盈且急促,双手捧着银盆,盆中清水微微泛着涟漪,生怕洒落一滴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名身着皂色衣袍的仆从,紧随其后,手中托着叠得棱角分明的热毛巾,大气不敢出一口,额角已隐约有汗珠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位厉宴屿面前,不敢有任何疏漏任何的疏忽都可能招致不可预知的后果,因此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,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触怒了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厉宴屿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伸出一只手腕,骨节分明,掌心宽厚,犹如玉石琢磨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仆从递上的毛巾拿在手中。毛巾的热度透过细腻的织物,熨帖在厉宴屿的掌心,而他那深邃的眼眸却未见丝毫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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