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堞面露纠结,心道这个厉宴屿真是不怕死的,居然还敢跟刺杀自己的刺客是在同一屋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觉得稍微有点奇怪,另一方面又觉得难道其他人不可以看着他吗,一定非要待在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其他人本王不放心。”像是能读心似的,厉宴屿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看着什么心思都写在自己脸上的人儿,他就算不想知道也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还穿着这身破烂?”厉宴屿瞧着他身上的衣服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堞低头看了看,好像是有点寒碜,但是他又没有其他衣服可以穿,反正他是刺客,穿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吧?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剩下的那些外衣布料就被厉宴屿大手一扯,都成布条稀碎了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白堞:......衣,衣服,他的衣服!

        他条件反射的双手握住臂膀,他...他到底想干什么呀!简直比他这个刺客还要恐怖,猜不透对方想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宴屿看着白堞的姿势,羞答答的仿佛一个盛开的花蕊,他的眼神沉了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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